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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八十八年红围巾（第3页）
“你们不能这么做！”莫德雷德尖叫，“他是我父亲！是我们的原体！”
“他不是莱昂。”银发的数据体平静道，“他是第十八号制造的拟像，借用了莫德雷德的记忆与情感模式，伪装成回归的原体，目的是解开封印。”
“而你，”红甲骑士转向她，“不过是另一个失败品??B型实验体的残次复制品，被混沌改造后植入虚假记忆，妄图替代正统。”
莫德雷德面容扭曲，金色双瞳燃烧起怒火：“放屁！我有他的记忆！我有他的能力！我能重建卡利班！”
“你有的，只是执念。”阿兹瑞尔缓缓抬起手，力场自行瓦解，“真正的莱昂永远不会用恶魔仪式来复活部下。他宁愿独自承受万年孤独，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兄弟的灵魂受辱。”
他说完，迈步向前，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银色足迹。
十三位分身同时抬手，将各自世界的“基因印记”投入空中，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双刃剑，剑身铭刻着无数语言写就的同一句话：
**“宁可自我毁灭，也不沦为怪物。”**
“这是‘弑父之刃’。”卡玛斯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，“唯有承认自己可能是怪物之人，才有资格挥动它。”
阿兹瑞尔伸手握住剑柄。
剧痛瞬间贯穿全身，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点燃。他的左臂皮肤龟裂，露出beneath跳动的银色肌腱；右眼化为全知之瞳，映照出过去与未来的交错影像。
他看到了：
莱昂在某片废墟中独坐千年，等待某个永远不会回来的儿子；
他也看到自己在未来某日，站在一座燃烧的王座前，手中持剑，面前跪着哭泣的莫德雷德；
他还看到银河崩塌，十三个维度融合为一，新的帝国崛起于灰烬之上，旗帜上不再是鹰隼，而是一只断翼的狮子。
“结束吧。”他说。
剑光斩落。
莫德雷德来不及反应，整个人被劈成两半，却没有鲜血喷涌，只有金色的光粒四散飞溅，如同星辰陨落。她的脸上没有恐惧，只有释然。
“至少……我曾以为自己是真实的。”她轻声道，身形消散。
祭坛崩塌，裂隙闭合，卡玛斯的灵魂碎片升腾而起，化作一道光柱冲向天际。那“莱昂”的幻象发出最后一声叹息，也随之湮灭。
阿兹瑞尔单膝跪地，喘息不止。
十三位分身一一走近，将手掌放在他的肩头。
“你将成为新的守望者。”红甲骑士说。
“持有完整记忆，行走于光与暗之间。”数据体补充。
“不再逃避，也不再否认。”最后一位低语，“你是阿兹瑞尔?夜语者，第十四位猎魔人。”
他们逐一消散，留下最后一句警告：
“封印不会永远稳固。当第十八号再次叩门时，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风穿过残破的穹顶，吹动阿兹瑞尔的披风。
以西结走上前来，沉默良久，终于单膝跪下。
“指挥官。”他低头，“请您接管巨石要塞。”
阿兹瑞尔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头望向星空，那里，一颗陌生的星辰悄然亮起，闪烁着不祥的黑光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终结。
这只是风暴前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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