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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章（第2页）

&ldo;我接触的女士很少。&rdo;我说，&ldo;到目前为止，你是第二个。&rdo;

她的笑容有些僵住，然后摇头说：&ldo;不可能吧，你家里人呢？妈妈，奶奶，同学，朋友，碰上异性的机率明明很大。&rdo;

我不想跟她解释我的由来，只是用肯定的口吻说：&ldo;你是第二个我接触的女性。&rdo;

她坐直了身子，看了我一会，柔和地微笑了，伸手摸摸我的头说：&ldo;好了，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，我都深感荣幸，好不好？&rdo;

&ldo;你确实是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不撒谎。&rdo;

&ldo;小冰是孤儿，所以他有哥哥，但没姐姐。&rdo;张家涵端着两杯饮料过来，将咖啡递给洪馨阳，把牛奶递给我，&ldo;他身体也不好，从小没去上学，所以这话真没撒谎。&rdo;

&ldo;哦，对不起。&rdo;洪馨阳歉疚地说，&ldo;我没想到这样……&rdo;

&ldo;没关系，小冰并不介意。&rdo;张家涵低头问我，&ldo;对吧小冰？&rdo;

&ldo;说出事实为什么要介意？&rdo;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，对张家涵说，&ldo;我要泡饼干。&rdo;

&ldo;刚吃了早饭，这些还是等会再吃。&rdo;他不赞同地说。

我不满地低头一口一口喝牛奶，洪馨阳笑眯眯地盯着我，感叹地说：&ldo;你的样子好可爱啊，给我做弟弟吧啊，我会很疼你的。&rdo;

我瞥了她一眼，说：&ldo;那绝不可能。&rdo;

&ldo;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吧，&rdo;洪馨阳用诱导的口吻说，&ldo;我会每天给你吃好吃的东西哦。&rdo;

&ldo;张家涵也会每天给我吃好吃的东西。&rdo;我说，&ldo;而且就算没有，也并非不能忍受。&rdo;

&ldo;且，装什么酷，小破孩。&rdo;

&ldo;你还没回答我，目前有想交配的对象吗？&rdo;我问。

&ldo;小冰，&rdo;张家涵喝止我，&ldo;这样问很没礼貌。&rdo;

&ldo;礼貌这种东西除了人为设置障碍外毫无意义，&rdo;我淡淡地说，转过身，盯着洪馨阳的眼睛问，&ldo;告诉我，你如果交配了，会生孩子吗？&rdo;

洪馨阳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，随后摇头说：&ldo;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执着这个问题，但我可以告诉你，我目前，嗯哼，没有想交配的对象，就算有，我也没怀孕做母亲的打算，满意了吧？&rdo;

&ldo;什么情况下你会怀孕？&rdo;我问。

&ldo;意外的情况。&rdo;她耸肩，&ldo;比如避孕措施没做好或者失效之类。&rdo;

&ldo;意外而来的孩子，&rdo;我艰难地呼吸着，努力平稳胸口的憋闷感，&ldo;意外而来的孩子，你会怎么处置？&rdo;

&ldo;我想可能会堕胎吧。&rdo;她轻松地笑着说，&ldo;我现在可还年轻啊，还有好多计划没做，大好的人生没展开，我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怀孕呢。&rdo;

&ldo;如果生下来呢？&rdo;我锲而不舍地问，&ldo;如果生下来，会丢了他吗？&rdo;

&ldo;丢？&rdo;她诧异地反问了一句，然后叹气说，&ldo;小原弟弟，你为什么会问这些影都没有的假设性问题？我现在没法想象我处于那种境地，也没法给你确切性答案啊。&rdo;

第43章

我陷入自己给自己设置的矛盾中。

一方面我必须从洪馨阳那挖掘出确切性的答案，另一方面我又知道，对这个时候的洪馨阳而言，那个问题只是一个假设性问题。

让一个人对假设性问题做出坚定不移的确定性回应，只有一个可能，即那个回应严格地契合此人的思维逻辑，他向来的价值观，他深信的道德准则。

但即便如此，这个回应也只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种回应，人的潜意识中充满矛盾和竞争，在恐惧和慌乱中做出的判断，往往依据的不是理性原则，而是非理性因素。

比如怯弱的张家涵，在生死关头却会选择勇敢，执意将我推入床底；比如彪悍凶残的雇佣兵，在夜里会摸着母亲的像哭得一塌糊涂。

那么洪馨阳，她会做出什么选择？我现在无法判断，所以我需要多点观察她，于是我给她施加心理暗示，我知道她对我持有某种奇特的兴趣，所以我扩大了这种兴趣，令它变成一种明显的欲望。

一种强烈想见到我，想跟我在一块，想参与进我的生活的欲望。

果然，在接下来的好几天她都连续出现，频率之高即便是张家涵也觉得诧异。他一开始只是拘谨，因为他大概也缺乏与年轻漂亮女性相处的经验，但在他得知这位小姐是洪家的人后，他的态度骤然发生转变，变成一种畏惧和本能地退缩。

如果不是因为我，张家涵大概会远远跑掉，以避免跟任何洪家的人有接触。

所以每次洪馨阳一来，张家涵都借口有各种事忙走开，留下我们俩单独相处。这正是我想要的，除了方便我观察洪馨阳，另一个原因比较明显，属于我深层次的心理意识，跟张家涵一样，我也对他接触洪家的人表示厌恶。

大概这会令我想起那位名为洪爷的男子。我还记得他如何扭着张家涵的手强迫他坐在他的膝盖上，张家涵明明那么惧怕，他还是强迫他。联想到袁牧之暗示过，张家涵在洪都的工作带有强迫性质，我会有种轻微的不愉快感，我想下回要让我看到，我不会介意给洪爷施加催眠，命令他离张家涵远点。

袁牧之有好几天没有出现，不过他没有过来，张家涵就一直陪着我，这样也很好。只是洗澡的时候不方便，因为张家涵不会跟我一块泡浴缸，而且他力气不够，没法让洗澡变得轻松愉快，我也不能靠在他怀里随便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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